第(1/3)页 “我好着呢,你说你怎么听风就是雨?我这身板子能有什么事儿?” “倒是你,本来身体就弱,这回可有罪受了!” 齐衡嘴里的泡得有多疼啊! 赵星月心疼坏了,亲自给配了药,就是齐衡肚子里空荡荡的,药都没办法喂给他喝。 “我没事,你没事我就没事!” 齐衡痴痴的看着赵星月,只有待在媳妇身边他才能安心,才能踏实。 “没事就好,正好快过年了,好好在家歇一段时间!” 小两口在屋里腻腻歪歪,互相倾诉着分别这段时间的各自发生的一些事情。 苏婆婆在外间听着,听着听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年轻是真好,琴瑟和鸣更好,但现在可不能干什么过分的事儿! “嬷嬷不舒服?” 秋枫转头看向苏婆婆,还得指望苏婆婆接生呢,她可不能生病。 “我哪都舒服,赶紧把鸡汤送进去,你们主子饿了!” 苏婆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小丫头是什么都不懂。 齐衡回来了,她就不能跟赵星月睡一屋了,可她又实在不放心,干脆在外间软榻上凑合了一夜。 这玩意儿没有大炕舒服,一夜过来她的老腰都有点扛不住了。 “婆婆外面有人找您!” 秋枫端着鸡汤刚进屋,殿春就推门进来了。 “谁啊?谁找我?” 大年根底下一般不会有什么事儿,再说谁会找她呢? “那人说他叫胡贵祥,是您儿子,老爷子已经把人让到他们那屋了,您赶紧去看看!” 苏婆婆的儿子是被周德路带过来的,估计是先去的镇上。 “他来干什么?大年根儿底下不跟一家人团聚,找我干什么?” 暗凤不是说给她儿子留下书信了吗?既然有书信,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 苏婆婆也不盯着屋里那对儿小夫妻了,赶紧出去见儿子。 “祥子,你这时候来有事儿啊?” 儿子是苏婆婆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,但她一个人独惯了,跟儿子也不是十分亲近。 “母亲,儿子不孝,今日才找到母亲!” 胡贵祥哭了。 第(1/3)页